1方励之教授开始在中国各大学进行巡回演讲
1986年中期,天体物理学家方励之教授从普林斯顿大学的职位上回国,开始在中国各大学进行个人巡回演讲,谈论自由、人权和权力分立。方励之是精英知识分子群体中一股更广泛暗流的一部分,他们认为中国的贫困和不发达,以及文化大革命的灾难,是威权政治体制和僵化指令经济的直接结果。
2学生示威者抗议改革步伐缓慢
受方励之及世界各地“人民力量”运动的启发,1986年12月,学生示威者举行抗议,反对改革步伐缓慢。
3总书记受到指责和彻底批判,并被迫辞去总书记职务
总书记胡耀邦因态度软弱和处理抗议活动不当,被指责破坏了社会稳定。他受到了保守派的彻底批判。胡耀邦于1987年1月16日被迫辞去总书记职务。随后,党开始了“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矛头指向胡耀邦、政治自由化以及普遍的西方思想。这场运动停止了学生抗议并收紧了政治环境,但胡耀邦在党内进步人士、知识分子和学生中仍然很受欢迎。
4胡耀邦逝世
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因心脏病突发突然逝世,学生们反应强烈,大多数人认为他的死与他被迫辞职有关。胡耀邦的逝世为学生大规模聚集提供了最初的动力。
5自发的小规模悼念胡耀邦集会
4月15日,悼念胡耀邦的自发小规模集会开始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周围出现。同一天,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许多学生竖立了灵堂,并以零散的方式加入到天安门广场的集会中。
6西安和上海的学生集会
4月16日,西安和上海开始出现小规模的有组织学生集会。
7中国政法大学学生制作了一个大花圈以纪念胡耀邦
4月17日,中国政法大学(CUPL)的学生制作了一个大花圈以纪念胡耀邦。献花仪式于4月17日举行,聚集了比预期更多的人群。下午5点,500名政法大学学生到达天安门广场附近的人民大会堂东门悼念胡耀邦。集会上,来自不同背景的演讲者发表了公开演说,纪念胡耀邦并讨论社会问题。然而,这很快被认为阻碍了大会堂的运作,因此警方试图劝说学生散去。
8三千名北大生从校园向天安门广场游行
从4月17日晚开始,三千名北大生从校园向天安门广场游行,随后近千名清华学生加入。抵达后,他们很快与广场上已经聚集的人群汇合。随着规模扩大,集会逐渐演变成抗议,学生们开始起草一份向政府提出的请愿和建议清单(“七条要求”)。
9数千名学生聚集在新华门,要求与领导层对话
4月18日上午,学生们留在广场。一些人聚集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周围唱爱国歌曲,听学生组织者的即兴演讲,另一些人则聚集在大会堂。与此同时,数千名学生聚集在党领导层所在地中南海的入口新华门,要求与领导层对话。警方阻止学生进入大院。随后学生们进行了静坐示威。
10警方使用警棍驱散了约200名学生
4月20日,大多数学生已被劝离新华门。为了驱散剩下的约200名学生,警方使用了警棍;据报道发生了轻微冲突。许多学生感到受到警方虐待,关于警察暴力的传言迅速传播。这一事件激怒了校园里的学生,那些原本不参与政治的学生也决定加入抗议。同样在这一天,一个自称为“北京工人自治联合会”的工人团体发布了两份传单,挑战中央领导层。
11在正式组织的旗帜下进行组织
4月21日,学生们开始在正式组织的旗帜下进行组织。
12胡耀邦的国葬
胡耀邦的国葬于4月22日举行。4月21日晚,约10万名学生游行前往天安门广场,无视北京市政府关于为葬礼封闭广场的命令。在大会堂内举行并由领导层出席的葬礼向学生进行了现场直播。总书记赵紫阳致悼词。由于广场上情绪高涨,葬礼显得匆忙,仅持续了40分钟。学生们潸然泪下。
13长沙和西安爆发严重骚乱
4月22日黄昏时分,长沙和西安爆发了严重的骚乱。在西安,骚乱者纵火焚烧了汽车和房屋,西安西华门附近的商店遭到洗劫。在长沙,有38家商店被抢劫。两市共有350多人被捕。在武汉,大学生组织了反对省政府的抗议活动。随着全国局势变得更加动荡,赵紫阳召开了多次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赵紫阳强调了三点:劝阻学生停止进一步抗议并要求他们返校上课,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打击骚乱,以及在不同政府层面与学生开展对话。
14成立北京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
4月23日,来自21所大学的约40名学生召开会议,成立了北京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简称“高自联”)。会议选举中国政法大学学生周勇军为主席。王丹和吾尔开希也作为领导者脱颖而出。随后,高自联呼吁北京所有高校举行总罢课。这种在党组织管辖范围之外运作的独立组织引起了领导层的警觉。
15李鹏与政治局常委同北京市委书记李锡铭、市长陈希同会面
赵紫阳前往朝鲜访问,李鹏成为北京的代理行政负责人。4月24日,李鹏与政治局常委同北京市委书记李锡铭、市长陈希同会面,以评估广场局势。市领导希望尽快解决危机,并将抗议活动定性为旨在推翻中国政治制度及包括邓小平在内的主要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阴谋。在赵紫阳缺席的情况下,政治局常委一致认为必须对示威者采取强硬行动。
16领导层对抗议活动的首次官方评估
4月25日上午,国家主席杨尚昆和国务院总理李鹏在邓小平住所与其会面。邓小平支持强硬立场,并表示必须通过大众媒体发布适当的“警告”以遏制进一步的示威活动。这次会议确立了领导层对抗议活动的首次官方评估,并突显了邓小平在重大问题上的“最终决定权”。
17北京各高校学生游行前往天安门广场
4月27日,在高自联的组织下,来自北京各高校的约5万至10万名学生走上首都街头,游行前往天安门广场。他们突破了警方设置的防线,沿途得到了广大民众,特别是工厂工人的广泛支持。
18赵紫阳从平壤归来
随着赵紫阳于4月30日从平壤归来并恢复行政职权,政府的基调变得日益温和。在赵紫阳看来,强硬路线行不通,让步是唯一的选择。赵紫阳要求新闻媒体对运动进行正面报道,并于5月3日至4日发表了两次表示同情的讲话。
1910万学生走上北京街头
5月4日,约10万名学生走上北京街头,纪念五四运动并重申早先游行中的诉求,许多学生对政府的让步感到满意。5月4日当天,除北京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外,北京所有高校均宣布结束罢课。随后,大多数学生开始对运动失去兴趣。
20绝食计划
学生们于5月13日开始绝食,此时距离苏联领导人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备受瞩目的国事访问还有两天。学生领袖知道欢迎戈尔巴乔夫的仪式定于广场举行,他们希望利用在那里的绝食行动迫使政府满足他们的要求。此外,绝食行动赢得了广大民众的普遍同情,并使学生运动占据了他们所追求的道德制高点。到5月13日下午,约有30万人聚集在广场上。
21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召开紧急会议
5月13日上午,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阎明复召开紧急会议,召集了包括刘晓波、陈子明和王军涛在内的知名学生领袖和知识分子。阎明复表示,政府准备与学生代表进行即时对话,但无论学生是否撤离,天安门广场为戈尔巴乔夫举行的欢迎仪式都将取消——这实际上剥夺了学生们自认为拥有的谈判筹码。这一宣布使学生领导层陷入了混乱。
221989年中苏首脑会晤
戈尔巴乔夫访问期间,学生们仍留在广场上;欢迎仪式改在机场举行。中苏首脑会晤是约30年来的首次,标志着中苏关系正常化,被中国领导人视为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突破。然而,其顺利进行被学生运动所打断;这使领导层在全球舞台上感到极度尴尬(“丢面子”),并促使政府中许多温和派转向更“强硬”的道路。邓小平和戈尔巴乔夫的会晤是在广场骚乱和抗议的背景下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
23运动重获势头
这场运动在4月底一度减弱,随后又重新积蓄了力量。到5月17日,随着全国各地的学生涌入首都加入运动,中国约400个城市发生了规模不一的抗议活动。学生们在福建、湖北和新疆的省级党部前进行了示威。由于北京领导层没有明确的官方立场,地方当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由于示威活动现在包含了广泛的社会群体,每个群体都有各自的诉求,政府应该与谁谈判以及诉求是什么,变得越来越不明确。
24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
局势似乎陷入了僵局,因此采取果断行动的重任落在了最高领导人邓小平身上。5月17日,在邓小平住所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上,事态发展到了紧要关头。在会议上,赵紫阳以让步为基础的策略受到了彻底的批评。
25政治局常委会会议
5月17日晚,政治局常委在中南海开会,敲定戒严计划。会上,赵紫阳表示他准备“请假”,称自己无法执行戒严。出席会议的元老薄一波和杨尚昆敦促常委会听从邓小平的命令。赵紫阳认为政治局常委会未达成一致的投票对戒严没有法律约束力;杨尚昆以中央军委副主席的身份,着手调动军队进入首都。
26李鹏首次与学生会面
5月18日,李鹏首次与学生会面,试图平息公众对绝食抗议的担忧。李鹏表示,政府的主要关切是将绝食者送往医院。讨论过程充满对抗,几乎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或对话,但却让学生领袖在全国电视上获得了显著的曝光时间。
27赵紫阳用扩音器向学生人群发表讲话
5月19日清晨,赵紫阳前往天安门广场,这成为了他的政治绝唱。陪同他的是温家宝。李鹏也去了广场,但不久后便离开了。凌晨4点50分,赵紫阳用扩音器向学生人群发表讲话,敦促学生结束绝食。他告诉学生们他们还年轻,并敦促他们保持健康,不要在不顾及未来的情况下牺牲自己。赵紫阳感性的讲话受到了一些学生的鼓掌欢迎。
28政治局常委会与军队领导人和党内元老会面
5月19日,政治局常委会与军队领导人和党内元老会面。邓小平主持了会议,并表示戒严是唯一的选择。会上,邓小平宣布他在选择胡耀邦和赵紫阳作为接班人时“看错了人”,并决定撤销赵紫阳的总书记职务。邓小平还誓言要坚决处理赵紫阳的支持者,并开始宣传工作。
29中国政府宣布戒严
中国政府于5月20日宣布戒严,并从全国七大军区中的五个军区调动了至少30个师。解放军24个军中至少有14个军派出了部队。最终有多达25万名士兵被派往首都,部分通过空运,部分通过铁路抵达。
30当局下令军队撤回
军队进入城市时在郊区被成群的抗议者阻挡。成千上万的示威者包围了军车,使其无法前进或后退。抗议者向士兵宣讲并呼吁他们加入自己的事业;他们还为士兵提供了食物、水和住所。眼看无法前进,当局于5月24日下令军队撤回。所有政府部队撤退到城外的基地。虽然军队的撤离最初被视为对抗议者有利的“转折点”,但实际上全国范围内正在为最后的行动进行动员。
31名为“民主歌声献中华”的集会
5月27日,在香港跑马地马场,超过30万人聚集在一起,参加名为“民主歌声献中华”的集会。许多香港名人演唱了歌曲,并表达了对北京学生的支持。
32香港的抗议活动
在李柱铭、司徒华和其他组织领袖的带领下,150万名民众(占香港人口的四分之一)在香港岛举行了游行。在世界各地,特别是华人居住的地方,人们聚集并举行抗议。包括美国和日本在内的许多政府对中国发布了旅行警告。
33李鹏发布了题为《关于动乱的实质》的报告
6月1日,李鹏发布了题为《关于动乱的实质》的报告,并分发给政治局的每一位成员。该报告旨在通过将抗议者称为恐怖分子和反革命分子,来说服政治局清场天安门广场的必要性和合法性。报告指出,动乱仍在持续扩大,学生没有离开的计划,并且他们正在获得民众的支持。
34运动的行动和抗议活动增加
6月2日,运动的行动和抗议活动增加,巩固了中共采取行动的决心。随着报纸发表文章呼吁学生离开天安门广场并结束运动,抗议活动爆发了。广场上的许多学生不愿离开,并对这些文章感到愤怒。
35一辆军用挖沟机撞向四名平民,造成三人死亡
6月2日晚,一辆军用挖沟机撞向四名平民并造成三人死亡的消息,引发了人们对军队和警察试图进入天安门广场的担忧。学生领袖发布紧急命令,在主要路口设置路障,以阻止部队进入市中心。
36邓小平和几位党内元老会见了三位留任的政治局常委
6月2日,在赵紫阳和胡启立被免职后,邓小平和几位党内元老会见了留任的三位政治局常委:李鹏、乔石和姚依林;常委们同意清场,以“制止动乱,恢复首都秩序”。他们还同意应尽可能和平地清场,但如果抗议者不配合,授权部队使用武力完成任务。当天,官方报纸报道称,部队已部署在城内十个关键区域。
37解放军部队从四面八方向北京推进
6月3日晚,官方电视台警告居民留在家中,但民众像两周前一样走上街头,阻拦进城的军队。解放军部队从四面八方向北京推进——第38、63和28集团军从西面,第15空降军、第20、26和54集团军从南面,第39集团军和第1装甲师从东面,第40和64集团军从北面。
38学生和居民发现便衣军人试图向城内偷运武器
6月3日上午,学生和居民发现便衣军人试图向城内偷运武器。学生们缴获了这些武器并将其交给北京警方。学生们在中南海新华门外抗议,警方施放了催泪瓦斯。未携带武器的部队从人民大会堂出来,迅速遭到抗议人群的阻拦。在人民大会堂外发生冲突时,几名抗议者试图伤害士兵,迫使士兵短暂撤退。
39军用直升机出现在广场上空
晚上8点30分,军用直升机出现在广场上空,学生们呼吁各校区派遣增援。
40天安门民主大学成立典礼
晚上10点,天安门民主大学成立典礼按计划在民主女神像基座下举行。
41第38集团军在沿西长安街向市中心行进时开始向空中开枪
晚上10点左右,第38集团军在沿西长安街向市中心行进时开始向空中开枪。他们最初意图通过鸣枪示警来恐吓并驱散聚集阻拦其前进的大批人群。这一尝试失败了。最早的伤亡发生在西部的五棵松,32岁的航天技术员宋晓明是当晚首位被证实的遇难者。几分钟后,当车队最终在三环路以东遇到大规模路障时,他们直接向抗议者开火。人群对军队使用实弹感到震惊,并以辱骂和投掷杂物作为回应。部队使用了国际法禁止在战争中使用的达姆弹(开花弹),这种子弹在进入人体后会膨胀,造成更大的伤口。
42高音喇叭警告部队可能采取“任何措施”执行戒严
晚上10点16分,政府控制的高音喇叭警告称,部队可能采取“任何措施”来执行戒严。
43军队的推进一度受阻
晚上10点30分左右,军队的推进在木樨地(广场以西约5公里处)一度受阻,铰接式无轨电车被横放在桥上并被点燃。附近公寓楼的居民试图包围军车队并阻止其前进。第38集团军再次开火,造成重大伤亡。
44流血事件的消息开始传到广场
到晚上10点30分,城西和城南发生流血事件的消息开始传到广场,讲述者往往是浑身是血的目击者。午夜时分,学生的广播宣布了一名学生在军事博物馆附近的西长安街遇难的消息,广场上笼罩着沉重的气氛。学生总部副总指挥李露敦促学生们保持团结,通过非暴力手段保卫广场。
45第一辆装甲运兵车从西面出现在广场上
凌晨12点15分左右,一枚信号弹照亮了天空,第一辆装甲运兵车从西面出现在广场上。
46两辆装甲运兵车从南面抵达
凌晨12点30分,又有两辆装甲运兵车从南面抵达。学生们向车辆投掷混凝土块。一辆装甲运兵车因车轮被金属杆卡住而抛锚,示威者用浸透汽油的毯子覆盖并将其点燃。高温迫使三名车内人员逃出,随即被示威者包围。据报道,这些装甲运兵车碾压了帐篷,人群中许多人想要殴打士兵。但学生们组成了保护圈,将这三人护送到广场东侧历史博物馆旁的医疗站。
47军队开始封锁广场,切断学生和居民的增援
凌晨1点30分左右,第38集团军先遣部队和第15空降军的伞兵分别抵达广场南北两端。他们开始封锁广场,阻止学生和市民的增援,并打死了更多试图进入广场的示威者。与此同时,第27和第65集团军从西侧的人民大会堂涌出,第24集团军从东侧的历史博物馆后方出现。剩下的几千名学生被完全包围在广场中心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周围。
48部队在纪念碑向学生头顶上方开枪
凌晨2点,部队在纪念碑向学生头顶上方开枪。学生们通过广播向部队恳求道:“我们为了祖国的民主自由,为了中华民族的富强,和平地恳求你们,请顺应民意,不要对和平请愿的学生动武”。
49工人们试图报复
凌晨2点30分左右,纪念碑附近的几名工人拿出一挺从部队缴获的机枪,誓言要进行报复。在侯德健的劝说下,他们放弃了武器。工人们还交出了一支没有子弹的突击步枪,刘晓波将其砸在纪念碑的大理石栏杆上。
50侯德健和周舵同意尝试与士兵谈判
凌晨3点30分,在红十字会营地两名医生的建议下,侯德健和周舵同意尝试与士兵谈判。他们乘坐救护车前往广场东北角,与第38集团军第336团政委季新国进行了交谈。季新国将请求转达给指挥部,指挥部同意为学生提供向东南方向撤离的安全通道。政委对侯德健说:“如果你能说服学生离开广场,那将是一项巨大的功绩。”
51政府广播宣布开始清理广场
凌晨4点,广场上的灯光突然熄灭,政府的广播宣布:“现在开始清理广场。我们同意学生撤离广场的请求。”学生们唱起《国际歌》,准备做最后的坚守。侯德健返回并将他与部队达成的协议告知了学生领袖。
52灯光重新亮起
凌晨4点30分,灯光重新亮起,部队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纪念碑推进。
53侯德健拿过学生的扩音器讲述了他与军方的会面
凌晨4点32分左右,侯德健拿过学生的扩音器,讲述了他与军方的会面。许多第一次得知谈判情况的学生反应激烈,指责他懦弱。
54一队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冲上纪念碑并击毁了学生的扩音器
士兵们最初在距离学生约10米处停下。封从德拿起扩音器解释说,已经没有时间开会了。相反,将通过口头表决来决定集体的行动。虽然表决结果并不明确,但封从德称“撤离”派占了上风。几分钟后,大约凌晨4点35分,一队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冲上纪念碑,击毁了学生的扩音器。其他部队殴打并踢踹了纪念碑上的数十名学生,抢走并砸毁了他们的相机和录音设备。一名拿着扩音器的军官喊道:“你们最好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55学生们开始离开纪念碑
凌晨5点10分左右,学生们开始离开纪念碑。他们手挽手穿过一条通往东南方向的走廊,尽管也有一些人从北面离开。拒绝离开的人遭到士兵殴打,并被命令加入撤离的队伍。
56三辆坦克从广场追赶一队学生
6月4日刚过凌晨6点,当一队撤离广场的学生沿着长安街的自行车道向西返回校园时,三辆坦克从广场追赶他们,发射催泪瓦斯,其中一辆冲入人群,造成11名学生死亡,多人受伤。
57士兵们获准短暂休息
在将学生从广场清除后,士兵们被命令上缴弹药,随后获准在上午7点至9点之间进行短暂休息。
58警察强行驱散了学生示威活动
6月4日上午,警察强行驱散了在成都主要广场进行的学生示威活动。由此引发的暴力事件造成8人死亡,数百人受伤。
59中国一段相对新闻自由时期的结束
6月4日的镇压标志着中国一段相对新闻自由时期的结束,媒体工作者(包括外国和国内媒体)在镇压后面临更严格的限制和惩罚。事发后,官方媒体的报道曾对学生表示同情。因此,相关责任人后来都被撤职。
60上海游行
6月5日,上海学生走上街头,并在主要干道设置路障。工厂工人也举行了总罢工并走上街头;铁路交通也被阻断。公共交通随之停运,导致人们无法正常上班。
61坦克人事件
6月5日,镇压抗议的事件通过视频和照片在海外永载史册,画面中一名男子站在一列正沿长安街离开天安门广场的坦克车队前。这位被称为“坦克人”的男子成为了20世纪最具标志性的照片之一。当坦克驾驶员试图绕过他时,这名“坦克人”又移动到坦克的行进路线上。他在坦克前挑衅地站了一段时间,然后爬上领头坦克的炮塔与里面的士兵交谈。在回到坦克前的位置后,该男子被一群人拉到了一边。
62上海各大高校学生冲击校园内多处设施
6月7日,上海各大高校的学生冲击了校园内的多处设施,以搭建灵堂悼念北京的死难者。局势在未动用致命武力的情况下逐渐得到控制。
63数百名学生在南京长江大桥和中央门铁路桥进行封锁
南京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6月7日,数百名学生在南京长江大桥和中央门铁路桥进行了封锁。当天晚些时候,经劝说后他们撤离,未发生冲突,但次日又返回并占领了火车站和这些桥梁。
64北京市公安局发布了对21名学生领袖的通缉令
1989年6月13日,北京市公安局发布了对21名被认定为抗议活动领袖的学生通缉令。这21名被通缉的学生领袖是北京高校学生自治联合会的成员,该组织在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尽管几十年过去了,中国政府从未撤销这份通缉名单。
65敲定戒严令的执行
6月3日下午4点30分,三位政治局常委与军队领导人、北京市委书记李锡铭、市长陈希同以及国务院秘书长罗干会面,敲定了戒严令的执行。
66国务院发言人会见政府认可的学生组织代表
游行的巨大成功迫使政府做出让步,并与学生代表会面。4月29日,国务院发言人袁木会见了政府认可的学生组织代表。虽然会谈讨论了包括新华门事件和新闻自由在内的广泛议题,但几乎没有取得实质性成果。吾尔开希等独立学生领袖拒绝出席。

